——好像现在说些什麽都是一种承诺。

        又有一个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不要说给不起的承诺」是柔伊说的，但孤村已经忘记当初的场景。

        人是复杂的，经过岁月的洗练，一次次堆积经验与不好的回忆，做决定时会开始三思、评断，年轻的无惧、冲动也被留在蒙懂的过去。

        再早个十年，孤村会义无反顾的说：「我不会消失，为了你，我不会。」

        而话只卡在喉咙，彷佛一根吐不出来，咽不下去的鱼骨头。

        「没事啦，反正我回来啦。」孤村笑语，也见到阿珂眼中一丝的失落。「真的谢谢你，要不是你通知村长，我还不知道要拖多久才会回来。」

        ——或许是回不来了。

        「不客气。」

        此话一出阿珂又低下头，孤村明白阿珂的反应，那是一种想说又不敢说的举动，像是以前下属想请事假出去玩，又不敢在他面前坦荡提出的表情。

        但阿珂内想说的话，孤村便无法猜测。

        「我今天工作是什麽？」孤村只好开启新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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