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茜微微拧眉，突然忍不住问起：「高三的时候……有一次晚上白雅歆说被小混混缠住，打电话要我去救她，我到的时候，看到你和她……」

        她猛地停住，这段记忆是她最不堪，最难过的，所以她一直避讳去提。

        「我和她怎样？」他却追问。

        她微微摇头，「算了，你可能早就不记得了……」

        「我又不是你。」他冷哼。

        余茜抬头瞅他。

        「我又不是你，当然记得。」高岭只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受不了她那种无助又Sh漉漉的眼神。

        「那你怎麽会在那里？」

        「……打工。」高岭默了一下，不情愿地吐出两个字。

        「打工？」

        「那时候快情人节了。」他铁青着脸，很不愉快地补了这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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