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余茜第一次对他哭，他被她哭得心脏跟泡进了热水的海绵一样又软又涨。

        是开心的，同时又很揪心。

        「嗯，我原谅你了。」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哄，「都原谅你了。」

        他没告诉她，他说谎了。

        就算在他最气她的时候，都还是会下意识帮她找理由开脱，所以根本不存在原不原谅，他都没有怪过她。

        余茜显然太过激动，无法听进他的话，不断反覆同样的道歉，哭得都快岔气了。高岭决定先带她走，这里不是一个适合他们说话的地方。

        他扣着余茜的腰，维持搂抱着她的姿势，正想突破人群，忽然有人说──

        「高岭！你不要又被张茜骗了！她三番两次从白雅歆手中抢走你啊！」

        没有人注意到是谁说这句话的，但这会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人群中的白雅歆。她的脸sE混杂了难堪、妒忌、怨愤和惨淡，异常难看。

        高岭只匆匆地瞥了一眼。

        每个人都T会到什麽叫，只一眼，冰霜漫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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