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龙卿似乎喝醉了，忙点头附和起来。

        “那我们也要成为龙姐姐那样厉害的nV子，以后让男子侍奉我们。”

        “哈哈哈。”

        “阿卿，有你这样教导的吗？姑娘们都被你教坏了。”沈清茗不得不提醒：“况且若nV子成了男子的主，那若是下辈子姐妹们成了男子，那不又重复了这辈子的轮回？”

        “那万一没有轮回呢？”龙卿兴味道。

        “那万一有呢？”沈清茗也较起劲来。

        “哎呀，大姐和龙姑娘别争了，管下辈子做什么，这辈子先过好再说。”沈二丫和沈三丫站了起来，对着大家说道：“这么说来，姐妹们把智识传播出去，建更多工坊，招揽更多nV工，为nV子谋取话语权，实则目的都是为了让nV子能拥有一个选择的权力。”

        “选择。这个词用的好，就是选择。”龙卿点点头：“权贵暂且不提，你们生来只是普通人，也许一辈子也只是普通人，便从普通人的角度去看。我们花费这么多心血，就是为了给无权无势者一个选择的机会，不必生来就是为了做什么，生来是为了嫁人，生来是为了结婚生子，又或是生来便是作为家族的犬马，你们都有选择的机会，如此便足以。”

        为了一个选择，小姑娘们就要用尽毕生心血，即便这个选择对于权贵和男子而言，他们与生俱来。

        “好，龙姐姐今日教导我们的都会铭记于心，也会在将来教导更多nV子。”

        “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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