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着那些nV子没有受业才会在大人眼中显得没什么用，倘若她们都能像男子一般受业，那天底下一半可用之人都将会是nV子呢。”

        “让她们受业才智跟得上么？男儿读书一辈子也鲜有几个出头的，若让这些本就才智低下的妇人读书，岂不是一辈子也没几个成才，浪费笔墨。”县令摇了摇头，想到了自家那位，县令夫人也算nV子中的翘楚，能读书，可还是不顶事，妇人即便读书再多也学不来男子的沉着冷静，遇事只会哭哭啼啼。

        “或许天底下的男子都是如大人这般想吧，但我只知道，若当初阿卿也这般想，我也永远只会是大人眼中那些没什么用的愚妇。”最后，沈清茗也以一种固执己见的态度回答了县令有关nV子愚钝的片面之见。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我发现了，你们两个村姑是彻头彻尾的奇怪之人，你们真的太有意思了，你们是读了什么游人的杂录，改日我得请你们到县衙来，陪陪我的夫人聊天解闷。”

        听罢此言，沈清茗有些拿不准县太爷的意思，想到什么，猛然顿悟了，县太爷似乎在故意套她的话，她还很没出息的被套了。后知后觉醒悟的沈清茗立刻闭上了嘴，打Si也不说了。

        县令也没有继续追问，嘱咐了几个官差就去组织祭祀了。

        沈清茗这会儿也来到龙卿身边，与她一同好奇的观摩起来。

        祭坛已经搭建起来，中间是一块平整的方形木板，最上面置放一个方桌，把烛火神台之类的摆放上面，用来问天。几个官差在神台前方的空地上升起了篝火，一队巫师打扮的男nV围着篝火，随着奏乐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在沈清茗眼里这就是一场b较正规的跳大神。

        当大伙沉迷于巫师的舞蹈时，一声沉闷的“牟”x1引了大家的目光，两个官差拉着一头大h牛过来，在大h牛身后，还有一匹壮马。牛与马的搭配，沈清茗才想起了牛头马面的说法。

        据说罪孽深重之人在临Si前都会见到两位Y司，一个长着牛头，一个长着马面，非常吓人。而两位Y司和黑白无常不同，他们专收罪恶之人，适逢百姓认为人在做天在看，罪恶之人容易招来天谴，因此每当发生天灾，百姓都会通过祭拜牛头马面来求的平安，只要请出牛头马面，收走那些恶人，天下就会回归太平，这次也不例外。

        只不过如今的沈清茗作为普通人中少有的清醒之人，眼睁睁看着这些官府的窃贼祭拜牛头马面，这画面讽刺到了极致。她不清楚，这些子虚乌有的神仙是否真的会收到这些祭品，而这种自欺欺人的祭祀对人们应对下一场天灾又能起到几分积极的作用。

        再一看张县令，虽然这位县令在水利方面的学识是个稚子，但至少亲力亲为，亲自到当地组织灾后重建，也愿意听从采纳他人的建议，已经b大部分只晓得纸上谈兵的官员强，或许这样的人能够高升对天下百姓而言会是一桩好事……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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