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弭白，失去阿莫，失去祁云泽……都比失去自己要强得多。

        所以她走了。

        当然得走。

        注视着他那布满泪水的眼，她轻描淡写，“祁云泽，你问我为什么走，你不是最清楚了吗？”

        “在你的眼里，我不过是宠物，是奴仆。”

        “可就算是做宠物，我也要找让我舒服的主人吧？”

        他的血液如同凝固，四肢僵硬，捏着她手腕的手都开始颤抖着，心脏反复被掏出一个血窟窿般。

        她的话好似一阵风，轻描淡写，却簌簌作响，蔓延出一阵阵十指连心的痛。

        “你算什么？不过是拿了一身魔族的污血要挟我，”司马阳冷笑，“我没有一次是情愿和你做的，没有一次是舒服的，更没有一次喜欢过这种事情。你别来纠缠我了，看起来真下作，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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