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子龙心中冷笑：用毛巾？用姨妈巾也不管用！

        毛巾很快便被鲜血染红。

        陈剑锋一手死死抓着毛巾，另一手开始拔打电话。

        但是电话拔通之后，他却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他感觉到自己的窒息；

        他的双眼开始模糊。

        但是在他彻底失去意识之前，他仿佛看到了一只血红色的蝙蝠，正在头顶上盘旋。

        那只蝙蝠的身体是那样鲜红，红得能滴出血来。

        “文……子……龙……”

        他最后说出的三个字，很快便被蝙蝠拍打翅膀的声音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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