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垂眸，避开松井直接的目光，声音低沉却清晰：“藤原将军是帝人，他的行事风格，我不敢妄加评论。只是……”他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压抑着某种情绪，“只是作为男人，看到昔日故交沦落至此，心中难免……有些芥蒂。”

        松井似乎并不在意他回答什么，依旧玩弄着那把军刀，像是陷入了某些回忆，眼神也愈发Y鸷，“藤原君，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令人讨厌啊……”

        关于松井与藤原的宿怨，见番外“宿怨的种子”

        他摩挲着下巴，眼珠转了转，仿佛在构思一个有趣的恶作剧。

        “效率太高，有时候也未必是好事。”他慢悠悠地说，“太过顺利，会让有些人忘了自己的本分，也显得我们特高课……没什么用武之地了。”他歪着头，看向沈墨，像在寻求认同，又像在布置一个有趣的游戏，“沈墨，你说是不是？”

        沈墨抬起头，目光平静无波，谨慎措辞：“是。稳定的内部环境固然重要，但适当的‘动态平衡’或许更能T现各方存在的价值。尤其是……这种‘高效’是建立在某种胁迫的基础上。”

        他刻意强调了“胁迫”二字，既符合分析逻辑，也是在不动声sE地提醒松井——藤原的成功并非正道。

        “说得好！沈墨，”松井脸上的笑容更盛了，显然对这个回答非常满意。

        松井又开始思考，“只是，该给藤原君制造点什么惊喜好呢？”

        沈墨见状，适时地、看似无意地提供了一个“思路”：“课长，工厂大规模招工，人员繁杂。若是里面混入些对皇军不满的分子，或者……外界舆论因此对苏明哲乃至藤原将军产生些不好的影响，想必会非常棘手。”

        松井眼睛一亮，赞赏地看了沈墨一眼：“沈墨，你总是能想到点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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