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他好远，真的好远。

        为何偏偏要让他对她如此着迷？让他如此疯魔，觉得让整个副本坍塌沦陷也在所不惜。

        可也是这般着迷，让他上瘾，让他无法自拔，让他心甘情愿。

        于雪亭知道自己没有权限参与课程，所以不能帮上季欢欢半点忙，那股自我埋怨的想法自第一天起就没办法扫去。

        他多想无时无刻跟着季欢欢，哪怕只当她身上一个小小的挂件也好，让他一直待在她身边吧，不止是这样远远望着。

        于雪亭感觉自己脸颊湿润。

        不是妄图得到季欢欢怜爱而刻意挤出的眼泪，他只是一个生于阴影的鬼，却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他就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犬，晃晃悠悠的跟在不远处，挂着汪汪的泪水，独自呜咽。

        …………

        等到季欢欢进入食堂后，才发现这个一直跟在身后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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