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闭上眼，喘匀了才回她一句：“小姐也说了我是狗。”

        陆沉将她从经卷堆里抱起来时，谢云筝已经软得像没了骨头，两条胳膊虚虚挂在他颈上，头靠在他肩窝里，呼出的气又热又潮。

        他顺着窄梯下去，绕开佛堂回廊，一路沉默地走，她只听见他平稳了些的呼吸，和靴底踩在石砖上的轻响。

        到了她房外，陆沉把她放在门内软榻上，自己仍站在门槛外，像一道黑沉沉的影，谢云筝拽住他衣袖，抬脸看他，眼底水光未散，唇还红肿着。

        “进来把烛火点了。”

        他看了她一会儿，跨进来，火折子划了两次，烛火才亮。

        那是一盏铜座小灯，光昏黄，只照亮半间屋子，谢云筝半靠在榻上，衣衫不整，满身痕迹，腿间还黏着他的东西，混着她自己的汁水。

        她没去擦，也不遮掩，只把两条腿慢慢曲起，裙摆从膝上滑下去。

        “你还没走，便再来。”

        她说着，手伸向自己颈间，将那系衣的最后一点带子勾开，衣衫彻底敞落，两团奶儿露出来，被方才在佛堂和经阁里折腾得全是红痕，乳尖仍高高肿着。

        陆沉站在榻边，垂眼看她，烛火从他肩后打过来，让他的脸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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