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瑾玉泌初R,拓跋烈甚喜() (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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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封殿的午後,殿外的风像刀子一样刮过檐角。萧瑾玉被关押已半月,身上结痂的伤痕没等好全,便又添上新伤。他赤裸着身子伏在偏殿砖地上,被两个宫人一左一右架起来的时候,膝盖在雪一样冷的地面拖出一道湿痕。药汤日日灌下去,他的身子竟不再消瘦,反倒丰腴了些,乳尖在冷风里挺立起来,乳晕深了一圈,隐隐透着胀痛。
他被拖进寝殿。殿内烧着地龙,暖得像另一个世界。拓跋烈斜倚在紫檀榻上,目光从他身上慢慢刮过,忽然笑了:「朕命你调养了半月,如今倒真养出些肉来。」他一挥手,「绑上去。」
四角立着一架特制的木架,萧瑾玉被面朝外按上去,双腿大敞着悬空,手腕脚踝各缚一道皮索,连腰腹也被横着固定住。他像一只被摊开的白生生的鱼,连合拢都做不到。殿门没有关,几名近侍垂手立在两侧,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身子上,像一片细小的刺。
一名宫人捧着铜盆上前,盆中蜜糖散着温热的甜香。兽毛刷沾满金黄的蜜糖,从他脖颈开始往下刷。毛刷刮过锁骨,他细细地抖了一下;刷到乳尖时,他突然「啊」地拔高了声音。那两颗肿了半月的乳珠被蜜糖裹住,又黏又烫,像被千万根细针细密地扎。待那蜜汁顺着乳晕往下淌,刷毛再次碾上来回扫过,他整片胸膛都泛起一层薄红。
「自己弄。」拓跋烈靠在榻上,手里把玩着一块羊脂暖玉,「给孤瞧个乐子。」
萧瑾玉的眼眶红了。他的手腕被缚在架上,掌心虚虚张着,被迫往自己腿间伸。蜜糖已经顺着小腹淌下去,把他半软的性器也浸得黏滑。他闭上眼,手指裹着糖汁,胡乱地握住自己,掌心的力道没轻没重,套弄几下就疼。他「嘶」地抽气,又不敢停,指缝间挤出黏稠的声响。几名近侍的视线跟着他的手指,那根白生生的性器在糖水里渐渐挺直,顶端渗出清液,混着蜜糖一起往下滴。他把自己弄得不上不下,腰在架上扭动,脚趾蜷曲,声音夹着哭腔:「不要……不要看……啊……!」
拓跋烈看得兴起,慢悠悠起身踱到他面前,托起他的下巴,命令他不要躲。萧瑾玉的眼泪流进嘴里,和着他不成调的呻吟,在暖帐间显得格外淫靡。宫人又在旁低声提醒,说蜜糖快乾了,是否再补一层。拓跋烈懒懒一挥手,便有两人凑上前,一人执刷重新抹遍他胸前腰腹,一人用竹片沾蜜,把他腿根深处每一道褶皱都涂匀。那凉而黏的触感一贴上去,萧瑾玉就哭叫着缩,被绑严了根本躲不开。蜜糖厚厚裹住他的後穴口,里头空虚地收缩,连穴眼都泛着水光。
「陛下,是否让奴才们伺候?」一个近侍低声问。
拓跋烈哼笑一声:「去,把这口穴先给朕松开。」
两根手指沾着蜜糖,没有预兆地捅进他後穴。萧瑾玉整个人像被从体内劈了一刀,尖声哭出来,肚子里那根细弦猛地抽紧。手指在里头搅,蜜糖和着肠液,一下一下带出黏连的水声。近侍的动作不疾不徐,扩张他,指节屈起按着他内壁不同的方向辗。他被按得不停地往上挺腰,又被皮索拉回来。另一名近侍蹲下身,一手捧住他的性器,用指腹沾了蜜糖,按在他前端张开的马眼上,慢慢打着圈。
萧瑾玉的哭喊连都连不成句:「不要……那、那里不行——!」蜜汁顺着那细口渗进去,马眼被半堵着,又痒又涨。前面的手指碾他,後头的指头也加到三根,一下一下往深处顶。他的声音陡然拔高,细腰往上一弓,整个人绷得像被拉满的弦,「啊、啊——!」一股白稠的精液混着蜜糖,从他被玩弄得通红的性器前端射出来,有几滴溅在近侍手背上,黏稠地拉出丝。他泄了一次,身子还没软下来,那些手指竟还在搅,往里头挤压,把他逼得又硬了。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前白光一道闪过,不等他缓,又被按着来了第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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