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仍不容易。沈总问得细，有几个部门的说法也不一致，他没有替谁圆过去，请他们先确认。有人答不出，他便记下，约好再补。

        我跟着换页。中途他回头找数字，我已把对应资料递到手边，他接过去，朝我点头，便转回前面。

        客户几位主管陆续开口，沈总也端起水杯。杯子放回桌面时，我听见那个很轻的声音。

        会议结束，她把提案翻回封面。

        「这次才像听懂了。」

        程总答还有几项需要确认，并不急着把这句当成通过。业务主管问後续安排，她看向自己的财务人员。

        「合约流程走到哪里？」

        我的笔停在纸上。她没再看投影，开始问付款和负责窗口；这些问题终於指向一件会往前走的事。

        出了大门，同事低声说好险。我收好本子，走到车旁，才听见程总长长呼出一口气。

        「您刚才不紧张？」我问。

        「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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