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

        她把表格拉到萤幕上，让我说清楚整理过什麽、哪些问题确认了，以後接手的人需要看得懂。她不是替我加成绩，只让我别将一个星期的事压成三个名词。

        我回座位填。翻到那份前後改过的纪录，有几个日期原先就对不上，是我追回来，让同事再确认的。那时只想别做错，如今放进表里，才知道不是每件事都只能写「协助」。

        周玉棠看完，叫我留好原档，说试用期还有一段，慢慢补。我问是不是都得这麽细，她答第一回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以後才会少写。

        「那我这份现在不算太少？」

        「现在至少看得出来，你没有每天只在等老板叫。」

        我笑了，把那份表存好。新讯息是朋友问补习的事，有位家长想请我教孩子英文。我先问年级和时间，对方说希望周五晚上，我回可以谈，没有立即去看程总的行事历。

        手机又响了一下。母亲问今晚回不回家吃饭。我回会，翻到程总的聊天框，想起假期那些一直没问的话。

        第二次提案时，他没有避开沈总任何一个问题。下次车里只剩我们，我要问的也不再是工作，而是他那个家打算怎麽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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