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刷毛软，却一下一下划过已经刮红的头。乳尖立着，被刷缝挤扁，又从毛里弹出来。他不停，只来回。来回三下，乳晕跟着鼓，浅色的一圈肿起来，把那颗头托得更高。右边也扫。两颗一起立在刷毛里，红痕叠着，颜色比跪着洗背时更深。

        “别用刷。那边已经红了。”

        “红了才扫得着。”

        他让刷毛挂住左边那颗，再轻轻弹开。弹开时她肩缩了一下，缩完被他胸口挡住，退不回去。刷又贴上来，绕着乳晕画。画一圈，肿的那圈更明显，镜里能看见轮廓。她不想看镜，可刷在动，乳尖一跳，眼睛就自己往下掉。

        “看着。”

        “看胸吗。”

        “低头。”

        她低下头。先看见两颗被刷着的乳尖，乳晕肿着，刷毛挂在头上。再往下，腿不知什么时候分得更开，搁在他小腿两侧。大阴唇因为坐姿和刚才的水，没有合严。阴蒂从唇间顶出来，红，亮，比掌根挤扁时更完整地露在外面。一滴水挂在头上，坠着，坠不住，滴下去，滴进缸底，声音很轻。

        她看见了。耳根热，热完才想并腿。并到他的膝，并不上。他的腿卡在外面，她的脚还搁在他小腿上，一动，阴蒂就跟着晃，晃一下又滴。

        “自己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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