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琮还坐在床沿，腿分到最大，穴口含着花玲的手指，阴蒂被宋的舌尖卷着，两边乳尖被捏着，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宋炘琬先抬起头，声音仍旧轻：“躺回去。腿再分开。”

  两人一起把嘉琮按回床上，让她仰躺，两条腿被分到最大，阴唇完全打开。被子被踢到床尾。宋跪在腿间，花玲跪在旁边。

  宋低头，含住阴蒂吸。舌尖卷着那一点，吸进嘴里，再松开，反复。阴蒂被吸得发红发胀，温热湿黏。花玲低头，舌尖先舔开阴唇，再伸进穴口浅处。舌面贴着内壁，舔了一下，再退出来，水被舔得发亮。嘉琮腰一软，哼出声，声音碎在喉咙里，手抓着床单，耳根红到脖子。

  宋的手指夹着一边乳尖，指腹揉着转。花玲的手指夹着另一边乳尖，同样揉。两边乳尖同时被夹着揉，带着之前的牙印，发肿发硬。花玲的舌尖又伸进穴里，浅浅舔，内壁被舔得发麻，水顺着舌面往外淌。宋含着阴蒂吸，水声细微，阴蒂被吸得发麻。

  嘉琮躺着，腿被分着，穴口被舌头舔着，阴蒂被含着，两边乳尖被夹着揉。她腰下沉，脚背绷直，穴口开合，水往外吐，哼声断断续续，没成句。宋抬起一点，看着花玲的舌头在穴里，声音轻：“她又吐水了。”

  花玲应了一声，舌尖还在穴里舔，手指还夹着乳尖揉。宋又低头含住阴蒂，吸到发出水声。嘉琮呼吸断了，腿根发颤，穴口收缩，夹着花玲的舌头，又被舔开。乳尖被揉得发烫，阴蒂被吸得发胀，穴里被舔得发空。

  门外脚步声经过，远了。两人的舌头还留在阴蒂和穴里，没离开。嘉琮躺着，腿分到最大，阴蒂被含着，穴口被舌头舔着，两边乳尖被夹着揉，水还在往外淌，谁也没叫她并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