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父亲在你印象中，是什麽样的角色？」

        「他是……唯一站在我这边的人。」程苡萱说这句话时，语尾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哽咽。

        「那……母亲呢？」

        这个问题之後，是一阵很长的沈默，望着手机萤幕上的秒数不断流逝，直到时间足足过了一分半，手机里才缓缓传出程苡萱毫无起伏的声音。

        「我想超越她。我一定会……超越她。」

        轻轻按下暂停键，黎恩豪倾身收回手机。

        「对於父亲，程苡萱的回答是站在自己身边的人，然而对於母亲，她的回答却是要超越甚至打败的对象。这之中存在着某种失衡的阵营关系。」黎恩豪单手托腮，若有所思的说：「我等等约的人，也许可以带给我们一些新的线索也说不定。」

        「是程苡萱小姐的朋友？」李艾琳朝门口的位子觑了一眼。

        「算是。」低头看了一眼表面上的时间，黎恩豪淡淡的说：「她应该快到了，十分钟前说在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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