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都做好准备，如果凌云拒绝，他也想办法安抚方凝，争取让凌云蒙混过关。

        不过凌云接受，那这件事就真的达成，已无反悔余地。

        而且，他还从凌云的语气里，听出强大的自信。

        对此他只是心中失笑。

        对于凌云如今这状态，他自认还是颇为了解的。

        毕竟，他也不是一开始就是荒古榜前三，也是从下面的位置，一步步上升的。

        所以他很清楚，排名第十左右，也就会在凌云这个阶段，是武者自信心最强的阶段。

        就像虚无道，最初刚排入第十的时候，也是自信心瞬间爆棚，还向他发出挑战。

        当然后来，他用冰冷的事实，让虚无道知道，对方与他的差距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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