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以为，这手段极为隐蔽。

        曾经在中域，他甚至用这手段，暗算过破虚武者，还成功了。

        结果，现在用来对付凌云，居然被凌云看出端倪？

        凌云没回答唐蛟的话，继续道：“还有，你选择一条小河，其实也是故意为之，因为若是大江大河，三尸食灵丹的药力太分散，反而不利于药力发作。

        这小河恰到好处，三尸食灵丹的药力比较集中，更容易暗算他人，我说的对不对？”

        唐蛟表情愈发难看。

        过了会，他冷笑道：“你知道又如何，就算你现在知道，也同样迟了。”

        “唐蛟啊唐蛟，知道我为何说，你选择这条小河，就是你最大的败笔吗？”

        凌云淡淡道：“我不认为，一个破虚灵师，会犯这种错误，所以在看到这条小河的第一眼，我就意识到，这河流中必定有诈。”

        “不可能。”

        唐蛟难以相信，“你若知道，之前为何还进入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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