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看着他笑了，周敏这时候也走到了止心身边，绣娘此时终于将视线落在周敏身上，对着她微微一笑。

        周敏那一刻看懂了nV人的笑，看懂了她眼中将止心交托给她的放心和认可。

        她同时也看出了周敏对止心那份沉默中如岩浆般的Ai，如同她对褚怀业的Ai。

        “我虽然沉睡，但我一直知道怀业再做什么，一直知道大和尚借助墨墨小时候那滴带着法则之泪挽留下得一缕魂魄，融进了岭南那具大妖之身，借助妖身蕴养残魂神智。”

        “可……怀业……已经够了，已经足够了。我们可以和族人们一起走了。”

        “这么久了，你也试过了，问过了不是吗？若是族人知道他们只能像一只只怪物活在黑暗的鬼域中，靠着活人的生气为食，他们会难过的……。”

        绣娘仰头看向褚怀业，褚怀业那双兽目充满了悲伤和割舍不下的负疚。

        “他们若有一丝神智存在也是会愿意消失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是与你一般善良的。所以当年明知不敌，明知无法抗衡，但他们依旧将墨墨和白白放在褚家祖祠内，以全村的力量想要守护两个孩子。”

        “这么善良的他们，怎么舍得看你变成这样为他们的复生而痛苦的活着，非人非妖非鬼……”

        绣娘的话，令在场所有人都怔楞了，褚怀业哭了，痛苦的呜咽，抱着绣娘逐渐透明的残魂，痛哭之后的他，终于放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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