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洛盯着地面，步伐愈发缓慢，试图拖延今天这场不知道何时能结束的折磨。

        发呆走神的后果就是，他直愣愣撞上了时霁尘的腿。

        时霁尘皮笑肉不笑地问：“从你签下协议开始算，你犯了几次错了？”

        祁洛吓得急忙往后退，不知想到什么，即便动作很慢，还是往前挪动了，跪在了时霁尘面前，缩着脖子摇摇头。

        祁洛自己也算不清犯了什么错，以一个Sub的标准来看，他连门槛都进不去——又不是自愿的。

        迟迟听不到回答，时霁尘有点不耐烦了：“或许你还想再宣誓一遍自己的身份？”

        祁洛瞪大眼睛，急忙开口：“别！”

        昨天的教训已经够了，祁洛跟着时霁尘，在地上学着像狗一样爬行的时候，在无声告诉他自己放弃了反抗，祁洛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

        “你最好少在我面前装傻，戳穿你是挺有意思的，次数多了，我不得不怀疑一下我在你这里的权威。”

        祁洛无力地辩解：“没有…我没有……”

        他们的关系，其中一方的“顺从”注定处于最低限度的听话，如果是要祁洛如仰望神明一样崇拜地看他，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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