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审判殿主有一种吃了死苍蝇的感觉。

        很恶心。

        他发现，让楚岩这么一整，他现在是承认也不行，不承认也没用。

        反正就是没人信他的了。

        法河转身看向审判殿主，缓缓道：“两位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审判殿主眯眼：“法河主持现在是什么意思？”

        法河平静道：“我只是想要知道，宇宙奥秘是否在两位身上。”

        审判殿主想了一下，突然道：“大师，我若是说不在，你会信么？”

        法河沉默一会，微微摇头。

        审判殿主自嘲：“所以就是说，一旦怀疑开始，罪名就已经成立了对吗？现在无论我和禁天如何解释，都改变不了这个结果。”

        法河微微道：“两位施主可以试着狡辩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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