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太过干脆，祁安反应了半天，确定没有听错，Devil说不可以。既然如此，那他们刚才做的又算什么？

        祁安忍不住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不可以？”

        他眼眶逐渐发红，“您觉得我哪里不好吗？您说出来，我都可以改的，不是说好了吗？还有，刚才、刚才的那些又算什么？您既然不打算收我做Sub，为什么又要跟我做这场实践？”

        说到后面他都有些哽咽，做了那么多又跟他说不可以，他把他当什么了？

        沉默片刻，Devil叹了口气，只道：“我们说好的是试一试，这场实践难道不是在网上的约定？试一试而已，你忘了吗？”

        确实，全都是他求着要做的，他要求做，Debil才陪他做，全都是他一厢情愿。

        “祁安，这就是双向选择，综合考量，我觉得我们并不适合继续发展。”Devil对他说：“所以你应该把心思回归到学业和工作上，而不是怎样成为我的Sub。”

        一句好好学习就把他打发了。

        说得很轻巧。

        他在他心中就是个幼稚无理取闹的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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