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绵还托着。段嘉琮背靠在段昀畅怀里，脚踩不到地。硬刷贴在右边乳尖上，阴蒂上的搓澡巾被海绵顶得更紧，巾心那块深色是她自己的水。倪溢曈捏着结头，没让她并腿。

        “冲一下。”溢曈说。

        她把海绵先挪开半寸，不拿走，只让出巾的正面。花洒开到细档。温水从搓澡巾外面冲下去，不冲穴，只冲布。水一淋，布更贴，粗纹在水里发胀，一下一下切着阴蒂头。

        “啊。巾泡起来了。纹在头上切。”

        “泡了才贴得死。”溢曈用指腹按住巾心，不让水把布冲移位，“腿别并。一并，水就进到不该进的地方。”

        嘉琮的膝动了一下，被她掌根压住腿根，压开。细水柱对着巾心停着。泡胀的粗纹陷进已经肿起来的肉里，切一下，麻一下。乳液被水冲淡，白浆从布纹里往外走，走不走那块深色。深色是她的，水冲不开，反而因为布贴得更死，渗得更深。

        “深的那块还在。”溢曈让她低头看，“水冲得掉乳液，冲不掉你的。”

        她看见了。巾心那一块深，深里红的轮廓还在跳。跳一下，泡胀的布就切一下。她哼出来，脚背绷直，膝想并，并到溢曈的掌就停。停了水仍冲着，冲着就更麻。

        昀畅把硬刷拿开，只拿开一会儿。两颗乳尖露在雾气里，刷过的红肿清楚，乳晕鼓着，头立着。他不让她挡，刷又贴回左边，贴着，不扫，只让红痕留在水雾里。

        “胸也露着。”他说。

        “爸爸，刷拿开的时候它更立。下面巾又在切。”

        “两处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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