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水柱移到巾的下缘，冲了一小会，又回到巾心。布完全泡胀，沉，贴死在头上。结头被水打湿，在溢曈指间发沉。她拉了一下结，布跟着颤，颤的时候粗纹在头上来回切。嘉琮腰下沉，穴口开合，一股水打在湿巾下缘，花洒都盖不住那声。

        “喷到巾上了。”

        “对不起。水一冲，纹一切，它就出来。”

        “出来就让它出来。”溢曈不关花洒，只把水柱稳在巾心，“我按着。你并不上。喷完才知道它有多大。”

        又是一小股。这次更热，打在泡胀的布上，把深色接长，长到巾缘，被细水带着往下滴，滴进她并不拢的腿间。她咬住下唇，哼还是漏出来。左边乳尖在刷毛里跳，右边空着的那颗因为雾和凉，立得更高。两颗都红，都肿，和下面被巾裹着的头一起露在雾里。

        雾镜下半块把这副照进去。她坐在他怀里，腿被按开，花洒对着巾，结在溢曈手里，刷在他手里。三个人都看着。红肿的阴蒂头透过泡胀的布看得见轮廓，刷过的乳尖也看得见。门外没有人。门关着。看得见的是这三双眼睛，和镜子。

        “镜里全有。”她声音碎，“巾在切，乳尖也立着。妈妈按着我的腿。”

        “按着才冲得准。”溢曈把水柱又停了两拍，看布里那颗头跳不跳，跳，才把花洒稍稍移开半寸，“没并上。很好。深的那块更大了。”

        水终于关了。关了以后布仍贴着，泡胀的粗纹不退，还切着。结头往下滴水，滴到海绵上。海绵被她重新托回来，托在巾下缘，接那些还在往下走的。昀畅把刷从左边拿开，两颗乳尖全露出来，红痕、肿起来的乳晕、立着的头，都在雾气里，没有被水冲掉。

        “腿还开着。”溢曈掌根仍压在腿根，没松，“巾还贴着。乳尖也还肿着。水停了，东西都在。你要是现在并，布会夹得更死，死了我再冲一次。”

        嘉琮喘着，背靠着他，脚仍踩不到地。泡胀的搓澡巾贴死在阴蒂上，结头滴着水，两颗刷过的乳尖露在雾里，腿根被按着，并不能上。谁也没把这些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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