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停了，布还贴着。段嘉琮背靠在段昀畅怀里，脚踩不到地。泡胀的搓澡巾贴死在阴蒂上，结头滴着水。两颗刷过的乳尖露在雾里，红，肿，立着。倪溢曈的掌根仍压在腿根，没让她并。

        “乳尖也留一块。”溢曈说。

        她从碟里又拈起两小块剪开的巾角，浸过乳液的，递给昀畅。他卡在两颗乳尖上，不绕死，只让粗纹贴住已经刷肿的头。线头交到自己手里。一拉，左边那颗就在巾角里转半圈。

        “爸爸，两边都卡上了。”

        “别掉。”

        右边也被拉了一下。两颗乳尖从巾角的纹里顶出来，红肿的头被粗纹刮住，一转就麻。她哼出来，哼的时候下面那块巾也跟着跳。溢曈把结头在指间绕稳，按住，不让它移位。

        “进不进。”昀畅的声音低。龟头抵上穴口，不进，只抵着。巾的下缘还搭在阴蒂上，一顶，布就跟着往上刮。

        “结还在。爸爸进来的话，它会一直刮。”

        “那就是还在。”

        他慢慢顶进去。穴口咬住，热，紧，泡胀的水、乳液和她自己的水混在入口，进出都黏。每进一寸，阴蒂上的搓澡巾就被溢曈用指腹固定住，不让它跟着滑掉，于是那层泡胀的粗纹死死压着头，进一下，刮一下。她脚背绷直，背往他胸口贴，贴完又想逃，逃不开。

        “啊。巾在头上。进的时候更刮。”

        “知道。”他又进一寸，停住，“结呢。”

        “还在。”溢曈捏着结头，往外绷着，布不跟着他走，“我按着。你别把结带出来。”

        乳尖上的巾角被他手里的线牵着。他进，线就拉，拉一下，两颗卡在巾角里的头就转。上下一起刮。嘉琮的腰自己往下坐了一点，坐实了粗纹切得更深，她又弹起来，被他从后面按回去。按回去时穴里已经进到一半，热，满，每缩一下就咬住他，咬的时候阴蒂上的布跟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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