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别松手。松了它会跟着进去的那边跑。”

        “不松。”溢曈把结头又绕了半圈，仍留在外面，“你看着它。看它刮不刮。”

        她低头。结头在溢曈指间，巾心那块深色还在，泡胀的粗纹陷在头上，随着他的进一跳一跳。跳一下，刮一下。乳尖上的两块巾角也在，线绷着，红肿的头从纹里露出来。雾镜下半块把这三块巾都照进去，也照见他抵在穴口、已经进了一半的地方。

        他又进。这次到了最里面。停住。掌根压上她小腹，往下按。按下去，里面那一下变得又清楚，龟头刮过最里，她穴口吐出一股水，打在湿巾下缘，被溢曈按着的指节接住。接住了不擦，抹回巾边。

        “深度够了。”溢曈看着那处，“结没掉。巾角也没掉。她一夹，三块都在动。”

        “在夹。”嘉琮声音碎，“爸爸进到里面了。阴蒂上的巾没取。乳尖上的也没取。一夹就刮。”

        他不抽长。只在里面小幅度地顶。每顶一下，粗纹就切一下。乳尖上的线被他绕在指上，顶一下，转一下。她到得快，到的时候没人说，只有穴口猛地咬住，水打在巾上，结头被打湿，新的深色接上旧的。溢曈的指腹还按着，没躲开。

        “喷在结上了。”

        “巾太贴。一顶就到。”

        他停在最里面，不退。结头还在溢曈指间发颤。两块巾角还卡在乳尖上，线没解。穴里满着，外面的粗纹还刮着。她低头就能看见这三块都在，看见自己的水把巾心染得更深，看见他没有退出去。

        “结不摘。”溢曈把活结又确认了一圈，结头留在外面，仍捏着，“巾角也不取。他要是退出来，刮会轻一点，可我没让他退。你夹着。我看着结还在不在头上。”

        花洒没再开。水声没有了。浴室里只剩她的喘，和巾上还在往下滴的水。三块搓澡巾都在她身上，一块裹着阴蒂，两块卡着乳尖。他进在里面，嫂子捏着结头，脚仍踩不到地。谁也没把这些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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