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宿舍只剩她们两个。门反锁，窗帘只拉开一条缝，下午的光斜斜落在地板上，照得嘉琮脚边的影子发亮。空气里有淡淡的洗衣液味道，混着宿舍里常有的一点闷。宋炘琬坐在自己床沿，白T恤袖口卷着，头发低低扎着，看过来的时候眼睛弯着，像平时帮人记笔记那样温和，指尖却在床单上慢慢敲。

        “嘉琮，上次那份笔记我帮你抄完了。你说……我可以看一下的。”

        嘉琮站在自己床前，手指绞着裙摆，布料被攥出细褶。她点了点头，声音很小，几乎贴着牙缝：“嗯。”

        宋炘琬没催，只抬了抬下巴：“自己脱。一件一件来，我看着。”

        嘉琮先解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指尖有点凉，扣子滑开，锁骨露出来，皮肤白得被光一照几乎透明。第二颗、第三颗，衣襟慢慢分开，里面浅色内衣的边缘贴着胸口。她低着头，头发几缕贴在颊边，呼吸已经变浅。第四颗扣子解开时，衬衫领口完全散开，她停了一下，想用手挡，又放下。宋炘琬看着，没说话，目光跟着她的手走，像在验收。

        衬衫褪到手臂，嘉琮把袖子一点点扯下来，布料滑过肘弯，堆在脚边，带着一点体温。她站着，肩带还在，锁骨浅浅的，胸口起伏。宋炘琬说：“内衣也脱。自己解开。”

        嘉琮伸手到背后，扣子不好解，指尖试了两次才松开。肩带滑下，内衣落在衬衫上，乳尖被空气碰到，颜色浅，马上立起来，一凉就硬。她耳根红了，胳膊微微收着，却没出声。宋炘琬站起来，走近两步，停在她面前，指腹先碰到一边乳尖。嘉琮肩膀一缩，没躲开。指腹按下去，乳尖被压扁，再松开，又立起来，带着一点温热。宋炘琬换到另一边，同样按了按，指腹转着圈，乳尖被按得发硬，胸口的皮肤跟着发烫。

        “裙子也脱。”宋炘琬的声音仍旧轻，“自己拉下来。”

        拉链在侧边。嘉琮拉到腰，裙子落下去，布料擦过腿根，堆在脚踝。她穿着内裤站着，腿并得很紧，腿根肉软，并拢像在藏。宋炘琬看着，指尖还停在乳尖上，轻轻按着。

        “内裤自己脱。然后分开一点。”

        嘉琮咬了咬唇，拇指勾住内裤边，慢慢往下拉。布料经过腿根，湿了一点，贴着皮肤，她并着腿把腿抬出来，内裤落在地上。阴唇并拢着，颜色浅，阴蒂藏在里面。她站着，膝盖微微发软，手不知道往哪放，乳尖还被按着。

        宋炘琬的手指顺着小腹往下，停在阴唇外侧，指腹轻轻拨开。阴蒂露出来，被指腹按住。嘉琮腰一软，哼了一声，声音碎在喉咙里，腿根发颤。宋炘琬没进，只是用指腹按着阴蒂转，力道很轻，指腹温热，贴着那一点。嘉琮并腿的动作停在半路，穴口开始渗水，顺着指腹的边缘往下，黏黏的。

        “湿了。”宋炘琬说，指腹在阴蒂上又按了两下，“自己站好，别并。”

        嘉琮站着，乳尖被另一只手按着，阴蒂被指腹压着。水从穴口慢慢渗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凉凉的。她没说话，只是呼吸断断续续，耳根红到脖子，乳尖被按得发麻，阴蒂被压得发胀。宋炘琬看着她的脸，手指没离开阴蒂，另一只手仍按着一边乳尖，把乳尖按到发红，再松开，看它立起来。

        门外走廊有人走过，脚步声远了。宋炘琬的手指还停在阴蒂上，指腹贴着那一点，没抽开。嘉琮站在自己脱下来的衣服中间，乳尖立着，阴蒂被按着，穴口湿着，水还在往外渗，谁也没叫她并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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