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炘琬的指腹还贴在阴蒂上。嘉琮站着，膝盖发软，乳尖被另一只手按得发红，水顺着腿根往下淌。宋炘琬看了她一眼，声音仍旧轻：“上床。自己躺好。”

  嘉琮点头，跨过地上的衣服，爬上自己的床。床单凉，她仰躺下去，腿并着，胸口起伏。宋炘琬跟着上来，跪在她腿侧，先把被子拉到腰上，只盖住小腹以下，布料贴着皮肤，带着一点闷热。

  “自己把胸露出来。”

  嘉琮把胳膊放下去。两边乳尖都立着，被按过的那一边颜色更深一点，带着指腹的温度。宋炘琬低头，先含住左边乳尖。舌尖卷着那一点吸，牙齿轻轻刮过，温热湿润。嘉琮肩膀一缩，哼出声，声音碎在喉咙里，乳尖被含得发胀。宋炘琬吸了几下，乳尖被含得发肿，再松开，换到右边。右边乳尖被含进嘴里，舌面压着转，吸到发出细微的水声，乳尖被吸得发硬，胸口皮肤跟着发烫。嘉琮手抓着床单，没说话，只是呼吸断断续续。

  宋炘琬抬起头，乳尖上带着水光，被含过的地方凉凉的。她把被子往下拉了一点，露出阴唇。嘉琮并腿的动作停住，宋炘琬用手把她的膝盖分开，腿根肉软，分开就藏不住。阴蒂还湿着，穴口也湿，水光发亮。宋炘琬低头，舌尖先碰到阴蒂。嘉琮腰一弹，腿想并，又被按住。舌尖卷着阴蒂转，吸进嘴里，再松开，反复几下，温热湿黏，阴蒂被吸得发麻。嘉琮呼吸断了，哼声从鼻腔里溢出来，腿根发颤，穴口收缩，水又渗出来。

  宋炘琬抬起一点，两指并拢，在穴口浅浅试了试。穴口湿滑，指尖很容易进去，内壁温热紧致。她只进到指节，浅浅转着。嘉琮穴口收缩，夹着那两指，指腹刮过浅处，带着一点胀。宋炘琬没往深，只是在里面转圈，指腹刮过内壁，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拉出细丝。另一只手仍按着一边乳尖，把乳尖按扁再松开，乳尖被按得发红。

  “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宋炘琬说，手指还在穴里转。

  嘉琮分开。两指在浅处转，穴口被撑开一点，水顺着指根往外淌，黏黏的，拉丝。宋炘琬低头，又含住阴蒂吸。舌尖和手指同时动，阴蒂被吸红，穴里两指浅浅进出，内壁被刮得发麻。嘉琮腰下沉，脚背绷直，哼声断断续续，没成句，穴口开合，水还在往外吐。被子半盖着腿，乳尖和阴蒂都露在外面，被宋炘琬看着、含着、转着，水光发亮。

  门外有人经过，脚步停了一下又走。宋炘琬的两指还留在穴里，浅浅转着，没抽出来。乳尖被含着，阴蒂被舌尖卷着，嘉琮躺在自己床上，穴口含着手指，水还在往外淌，拉着细丝，谁也没叫她并腿。